,总是能够唤起他最美好的一面。
“贺师傅来了,快,快坐。”看见贺远进来,刘少裴招呼人上茶。
贺远谢过之后,笑着问:“刘大人好雅兴啊,今天没去衙门?”
刘存文看着夫人抱着孩子出去,这才坐下来,对贺远说:“衙门没什么事儿,还是回来含饴弄孙的好。
昨日里看你太疲惫,便没忍心招呼你饮酒。这一路可真是辛苦你了。路上的凶险,存文都说了一遍。幸好你去了,要不然,怕是老夫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贺远说:“刘大人不用客气,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刘少裴捋着胡须说:“老朽与你认识的时候,便觉得你绝非常人。老朽能帮助你的事情并不多,反倒是你帮助的我更多。贺师傅要是有什么想法,有什么要求与喜好,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贺远想,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便把话说的灵活一点,“眼下没什么特别的要求。若是想起来,便跟您说。”
“也好。有个事儿,想问问你的意思。咱们刚来京兆府的时候,实在是不太方便,你住的那屋有些简陋。如今净淩师太圆寂,他们师徒原本的住佛堂院子空了下来。
那处院子在花园的角落,非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