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的,毒蜂群中分出一团,向着贺远四人飞了过来。
“毒蜂厉害,快跑。”客栈里有人提醒新来的四个人。
“贺师傅,咱们?”孟发安问。
刚才贺远一开口说话,孟发安就觉得不好。以对方的脾气,怎么可能商量的通。看到毒蜂,他的伤口好像又疼起来了。若不是担心儿子,他早跑了。
“贺师傅?”孟家姐弟看到贺远站着不动,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急促与不安。
贺远被人如此无视,怎么可能掉头逃跑。有些他不想碰的武功,此时已经顾不得了。
贺远回身拿起了一捆燃烧的松枝,将其一头戳在土中。他嘱咐孟家三人:“您们后退,离得远一点。其他的交给我。”
说完,站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之后,面对白驼山的人。
看到贺远自欺欺人的动作,白驼山的弟子直接笑出声来,不知道毒蜂是活的吗。
哨声催促下,一团毒蜂飞舞在空中,像一团流动的云雾,扑向贺远。
嗡嗡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贺远不慌不忙的把珊瑚杖戳在身旁,右手拇指贴在掌心,又用无名指压在拇指上,食指、中指、尾指直指虚空,在身前结了一个大光明印。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