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一帮人这才到了平安客栈。
贺远今日几场恶斗,衣服上沾了血迹、泥土,路上有风沙,再加上出了汗,身上脏的难受。他急着洗漱,与范柏打了声招呼,就去找伙计。
没想到,一进大堂就看刘存文夫妇、孟家父子全都在这儿。看样子,正在与两个不认识的人喝酒。
贺远笑呵呵的问:“你们怎么也跑到这里了?我还想着去找你们呢。看见你们,我就放心了。怎么样?一路上没碰到什么危险吧?”
“贺师傅,我们没什么危险,你没事就好。那些……”刘存文刚说到这儿,就把话停住了。
“都料理了,没事儿了。”贺远模棱两可的说。
孟发安说:“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廖先生打量着进来的人,头陀打扮,提着一根灰黄的木杖,僧袍有些脏,有些暗红污渍。
他想了想开口问孟发安,“孟老英雄,这位师傅是?”
刘存文抢着说:“这位贺师傅,是家父请的供奉师傅。”
贺远怕他们寒暄起来没完,抢先开口:“诸位,我去洗把脸,走了一路,太脏了。”
“好,好,您先忙。”
刘存文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