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大堂里,所有的人都处于静止状态,只有风儿吹过时,灯火在摇曳。
“不要胡说,那只是一句戏言而已。”孟发安人老成精,最先反应过来,立刻训斥儿子。
不过,这话一出口,白宜的脸色又憋成了猪肝色。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刘存文快步走了过来:“白叔叔,您多包涵,泰山大人一向家教甚严,老二没怎么喝过酒,喝一点,就说出些酒话,您老别与他一般见识。”
孟礼业虽然有点憨,可是看到周围的场面,也不吭声了。至于说他心里想什么,看他憋红的脸色大概就能猜到。
白宜挥手让大家坐下,对孟发安说:“孟大哥,不要埋怨礼业。当年说的话,可不是什么戏言。只是,有件事儿,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因为中间出了些变故,实在是……难以启齿。”
他吞吞吐吐的时候,从客栈之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白老伯,若是前年,你把九妹嫁给我,怎么会有如今的事情。”
客栈走进来几个青年人,为首的是个穿长袍,腰悬长剑的青年男子。来人话语中透出的不善之意,让孟家父子皱起了眉头。
白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青年人:“你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