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松让番僧当时失去了重心,以一个一字马的姿势坐到了地上,兵器也脱手了。番僧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悲鸣,那声音让不少人汗毛竖起。
同时,贺远避过另一个番僧的戒刀。回手一指,如背后长眼一样,准确点在受伤番僧人的脑后大穴上。摩诃指的劲力发出,那渗人的惨叫戛然而止。
剩下的番僧一刀没砍中,正要抽刀再劈,贺远看准他的空当,珊瑚杖横扫,把番僧连人带刀,打的横飞出去一丈多远。
场中寂静无声。
很多反应慢的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四个首领脸上变了颜色。他们已经尽量高估对手,可是这也太快了。两名得意弟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输了?有四五招吗?
什么也没试探出来。
几个首领用眼神交换了意见。
不用试了,直接就用雷霆万钧的力量消灭对手。
看明白自己人的意思,新鲁派的长老仁增走了出来。
这个番僧又高又瘦,像根竹竿挑着红色僧袍。这个人每往前走一步,身上袍袖无风鼓胀。
贺远看着对方的架势,知道了此一遇上了劲敌。
仁增双手结手印,在两人还有一丈多远的时候,双臂一圈即放,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