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明天还要赶路。”刘存文开口制止了聊天,他也有心事。
这一夜,不少人在焦虑中度过。
贺远让田老六和桂三儿,时刻警惕,生怕有敌人夜里来袭。
夜深了,贺远他们原先住的那家客栈里,油灯、灯笼渐渐熄灭。一个邋遢的老人,在远处盯着这家客栈。
丑时,一声惨叫,打破了寂静。客栈里乱了起来。
客栈里,加朗派、新鲁派几位高手,围着几具举尕派弟子的尸体。
几个人轮流检查一遍,加朗派的伦珠长老说:“看这样子,是举尕派漏网之人做的。”
新鲁派的罗桑说:“没想到,他们不仅不隐姓埋名,还敢在暗中窥视。昨夜守夜的弟子呢,竟然被人无声无息的偷袭了。”
有个新鲁派的弟子说:“回禀师父,昨夜守夜的两个师弟,也一同遇难。”
这时,一个中年黄帽僧走了进来。伦珠看到来人,急切的询问:“师弟,追到人了?”
黄帽僧说:“没有,那人跑的太快。不过,应该是举尕派的。”
新鲁派的仁增问:“折损了举尕派的几个弟子,我们还要去京兆府吗?”
伦珠斩钉截铁的说:“去。不止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