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管家问:“孟老,现在退回去还赶得及吗?”
孟老师傅说:“咱们走了半天,退回去恐怕是不行,天黑前回不到镇子。”
刘存文:“不能坐以待毙,那咱们就往前走吧,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咱再休息。我之前给父亲写过书信。他老人家回信里说,会派出人接应我们的。咱们尽力往前走,离京兆府越近,越有可能和咱们的人汇合。”
孟老师傅店了点头,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往前走了不多远,看见路边有一处破败的草亭,里面有十几个人正在休息。
孟老师傅看了一眼,心里打起鼓来,脸上却镇定自若的回头说话,像是寻常聊天。
“那些人不对劲,咱们不要停,继续往前走,要是动起手来,奋力向前冲。”
听到孟老师傅的话,众人紧张了起来,不少人刻意的把目光避开了草亭的方向。
孟老师傅紧张之下,忽略了自己的二儿子。没注意到,他已经悄悄把大号雁翎刀摘了下来,装上了长杆,变成了一把朴刀。
众人一步一步的接近草亭,又慢慢经过草亭,几个仆役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了。可是,草亭中那些人始终没动。车队离开草亭,继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