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启程领家人来京兆府,算算时间,出发已经三四天了。”
说到这里,刘少裴脸上显出些许无奈:“我这大儿子有些任性。也怪我当时仕途不顺,没能给他安排一门好亲事。他到了西京,自己取了一门去了一房媳妇。成亲的事情,应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事到如今他已成家立业,还有了我的一个小孙子。我也不说什么了。我担心,他们这一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需要我去接应?”这不过是旧事重提,贺远有所准备。
“别人去,我信不过。您带一队人去接一接,苦尘师傅留在家里防备万一。”
“可以。只是这一路上的安排,最好找个熟悉路途的人。”
刘少裴说:“贺师傅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您这次去,无事最好。若是有碰上厉害的敌手,您负责打发了,其他的琐事都有别人操心。”
说完话,刘少裴对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门外听差的应了一声。
“去吧刘中他们找来。”
不一会,听差的带着几个人进了书房。
刘少裴站了起来:“贺师父,”他手指一个仆役,给贺远介绍:“他叫刘中,跟着存文不少年,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