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应对?”
贺远沉默半晌:“对方有哪些底牌我们不知道。我也不擅长这这些。”
刘少裴:“咱们之所以吃亏,是因为总是被动挨打。对方既然已经撕破脸,咱们也不必客气了。我有个想法,贺师傅听听,可行不可行。”
“您说。”
“南途想置我们于死地。我们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贺远听了这话,心中有了猜测,还是试探着问:“刘大人想怎么做?”
刘少裴坐了下来,小声说:“想在仕途上搬倒南途很难。最难的是不能让他有反击的机会。若是在往日,这事儿做起来还当真有些棘手,可是今夜王府出了乱子,咱们又在路上接连遇到埋伏。这事情点醒了我,在王府捣乱的小贼,既然他们已经跳了出来,便是最好的靶子。”
刘少裴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恢复了平日的那种老练:“贺师傅若是愿意寻个合适的机会一举除掉南途。咱们还可以让在王府捣乱的小贼来背锅。贺师傅有没有这个把握?”
贺远心里一惊,尽管他查出被下毒暗算的原委之后,曾经十分气恼的想过直接打上门去。可是,事后冷静下来分析,对方不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是有着大群的江湖好手做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