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一个小女子居然和这些事儿牵扯上。她的师门还有什么人?”
“没了。她的师傅师姐都死了,听说是就剩她一个了。”
完颜碌听了一怔,停下了动作说:“祸水呀!”
“王爷要是觉得不好,咱就把这事儿回了。”
“为啥要回了?刘少裴多好的一个打手啊!传话给他,让他放心,女儿到了我这儿,前途稳稳的。”
曲长史恭维道:“王爷算无遗策。”
完颜碌吩咐:“去吧!今晚不要安排人了,我想好好休息。”
“是。”
完颜碌看着曲长史出了屋子。待了半响。起身来到靠墙的书架前,在书架上移动了一个花瓶。书架向后缓缓移开,露出了里面的砖墙。他依照规律,在三块砖上各磕了一下,在另一块砖上用力按下去,砖墙如门一样打开,露出了一条通道。
完颜碌手持烛台,迈步进了通道。砖墙、书架依次缓缓复位。
刘家的车队离开了车水马龙的王府门前街道,原路返回。
街道上不时有骑着快马的信使、传领兵奔驰而过。周围的马队纷纷让路。
车夫老刘看到这幅阵仗,有些紧张,赶车的同时嘴里嘟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