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用过,总有痕迹。”
“听君一席话,茅塞顿开。”
“兄弟放心。我动手回去查案。”
“卢大哥这么办,会不会给有些人看在眼里?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贺远问。
“呵呵,不瞒你说。昨天你来了之后说的话,在场的人,恐怕都明白了。”卢有成笑着说。
贺远不由得脸红,自己还是太嫩。
“被人发觉是难免的。我们这衙门里,里包括我们的上官,恐怕也是心思各意。不少人的背后站着一些大人物。”
“大哥不妨说来听听。”
卢有成早就等着这句话了,直接把录事司里的关系说了一个遍。袁录事的立场搞不清楚,雷判官多半是京兆府少尹的人马。甚至有几个牌头和雷判官走很近。这几个人似乎有意联起手来把持住右司这个地方。在卢有成的嘴里,他这个牌头和纪牌头的位子,已经有人盯着了。
“是谁盯上了?录事司里的人?”
卢有成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兄弟,大哥有个事儿,还要麻烦你。”
“大哥请讲。”
“听说过你的功夫厉害,昨日又见了你的真本事,真是佩服。不瞒你说,我们家做役长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