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啊。”
“我听说这案子刘大人要查到底。”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贺远仔细观察这些人的表情,可惜,收获甚微,不禁有些沮丧。
“哎,哎,不说这些不高兴的话了。”余牌头岔开了话题,贺远暗叫可惜。
“今天其他两位牌头有事情?”贺远问。
“忙着给儿孙当牛做马呗。”王牌头的一句话,引得不少人笑出声来。
“这么说来,是给孩子谋前程。呵呵,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贺远故意感叹。
“人呀,还是要有一技傍身,像贺师傅这样多好。”卢牌头捧了一句。
“别这么说,我就是混口饭吃。诸位才是威风八面。要说一技傍身,这,这,这----”贺远说着用手指点牌头的腰刀,铁链,铁尺。“恐怕没人能比得上诸位吧。”
“哈哈,贺师傅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这可是我们吃饭的家伙。”王牌头说。
“我这人就是好练武,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眼福,看看公门武学。
“这还不简单。来,六子,石头,”王牌头,纪牌头各自招呼了自己的徒弟。“练一套铁尺、铁链,贺师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