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的头陀换了打法,极少闪转腾挪,招招硬拼。开始时,四个人都以为对方无计可施开始拼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可是,打了几下就觉得不对了。头陀的每一杖都是用足全力,兵器之间的碰撞之声,震的人耳膜嗡嗡响。喇嘛想不明白,一个人再怎么功力高超,终究是肉体凡胎,自己这边四个人轮替尚且受不了,对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喇嘛一方已经有人失手了。
贺远接连用出摩诃指、连环腿,逼退另外两人。降魔杖对准一个喇嘛连砸两下,震得对方与接应的人身形晃动,趁着空当,再次一杖砸下,被打的喇嘛握不住金刚杵,脱手压在喇嘛的脚面上,疼的他哇哇大叫。贺远趁机一指戳倒对手。
贺远手中的熟铜棍硬碰几次之后,开始变得有些弯曲了,可见双方拼斗的激烈。他有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护体功夫,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受伤,硬拼的反震之力过强也会受伤,不过,他受了伤还可以及时的恢复,这就不是对方能明白的。
对方少了一个战力,贺远越战越勇,发挥更加自如,偶尔故意放出一个空门让对方进攻。一个喇嘛情急之下吃了亏,被贺远的指力戳中了两次。这摩诃指力道极强,每次被戳中的人都会痛入心扉。
洪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