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朽说过,我这双眼睛是不会看走眼的。刚才你们打斗起来,我虽然帮着劝了一回,终究没有劝住。老朽先陪个礼,您不要见怪。”
人家的姿态摆的这么低,贺远自然不好说什么,自己恶斗一番,情绪差不多都发泄出来了。“刘大人太客气了。这是我自己的一些恩怨,倒是惊扰了府上的眷属了。”
“唉,见外了,这算不上什么惊扰。您的功夫没的说,厉害!苦尘师傅那边也奈何不了你。可是,您想过吗?做供奉的没有帮手,一个人功夫再高,若是碰到一些阴险小人,难免顾此失彼,很难护卫家眷周全的。嗯,贺师傅您不介意吧?”
贺远:“刘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老朽是官场中人,还是想让家中的供奉能够多一些,我刚才和苦尘师傅商量了一番,您和他们师徒都留下来可好?
贺远说:“贵府的事情,我当然不敢插手。我是不介意和他们共处的。不过您也看到了,是他们不依不饶啊。”
“有贺师傅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之前的恩怨我不太清楚,可毕竟人家是大派,咱们该给人家的面子也要给足了。我刚才跟他们商议的时候,人家也提了两件事情。请贺师傅以后不要用人家的名义行事,也不要外传他们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