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悦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打成这般狼狈,也是难过,忍不住在床边垂泪:“父亲别伤感,一切或者还有好转之机。”
“能有什么好转?想我薛炀也是战功赫赫,本该不屈于人下,偏朝廷听信谗言,立了他这么个黄口儿当帮主。哎,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拥立他当摄政王,想不到养虎遗患。如今老了老了,倒成了笑柄,真是难堪。唉,明主难遇,明主难遇啊!”
忽然一个带着兜帽的人风一般进了帐中,低声笑道:“薛将军切莫自怨自艾,其实明主就在眼前,只不过是你一叶障目罢了。”
“谁?”薛悦抽出腰间佩刀,挡在父亲面前。
来人摘下兜帽,轻轻一笑:“是我,薛将军。”
“王妃怎的深夜来此?”薛悦惊道。
叶子微笑道:“薛姐姐不必惊讶。我向来敬重老将军,此番看老将军无辜受难,特来探视。”
薛炀眼光一动,叹了口气:“有劳王妃挂念,薛炀自讨没趣,不敢自称无辜。这点伤,我还挺得住。还请王妃回了吧。”
叶子笑道:“看来薛将军以为叶子是来取笑您的了。就算给叶子一百个胆子,叶子也不敢拿薛将军取乐。老将军不肯在我面前直言,无非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