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徵淡淡一笑，一转头，却见叶子静静的望着他，他脸上一红，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叶子看着此刻的陆徵，只觉得他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的他，有时热情，有时懦弱，有时失落，却从未像现在一般透着一股看透世情的疏离。其实也并不意外，本就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在这只论军功的权力场呢？就算是才又如何？不过一个被控制豢养的十一岁少年，就算拼尽全力，又能换来几分尊重？
“没什么。只是看到你，有些同病相怜罢了。”叶子轻声道。
陆徵神色一顿，没什么，只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从囚车的缝隙之中递了进去：“快吃吧。这么多一直拿稀汤灌肚子，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
叶子打开纸包，见几层油纸之中抱着几个夹肉的馒头，愣了一愣。
“你没必要这样。”叶子低声道，“若是让完颜灭知道了，你又要受苦了。”
陆徵淡淡笑道：“收下吧，算是我的谢礼。谢谢你没在完颜灭泄露我的秘密。”
叶子轻轻一笑，低下头去咬了一口馒头。
“很抱歉……你这么远来投奔我，我却无力保住你。”陆徵沉声道。
叶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