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写信的时候,可得好好夸夸你的本事!”
果然如叶子所料,自从她着人散布谣言之后,玄策又来了两三次。每一次来,玄策都面不改色,只顾着和叶子行酒作令,绝口不提任何政事。叶子温柔陪伴在侧,他要行令,便行令,他要喝酒,便喝酒,他要看舞,便看舞。玄策也不和叶子多话,叶子也不打听。最近一次的时候,玄策喝得多了,眉宇间的焦躁才不经意流露而出。渐渐的,玄策也会在酒肆和衣而睡。叶子也不打扰,就为他盖好被褥,便自离去,暗中却教人在军队之间传播如下谣言远在西北的完颜灭听玄策守城不力,有意调遣羲烨取代之。
传言传出不多久,玄策果然又造访一醉坊。这一次,他眼中的焦虑藏也藏不住。
是夜,玄策饮得更多,看着叶子轻歌曼舞,竟有些忘形,一把抓住叶子的手腕,将她揽到怀中,笑道:“来,红腰,今夜咱们不醉不归。”
叶子也不挣扎,只微微侧身,便躲过了他的怀抱,柔声道:“将军,你醉了。”
玄策笑了几声,垂眸道:“我倒真想醉了。醉了就不用担心。”
叶子伸手在他头发上轻轻抚摸数下,柔声道:“将军若是看得烦闷了,女子便再换一支舞跳给将军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