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自禁就伏在石桌上睡了过去。睡意朦胧中,好像有人为她盖了一件衣服。她也没有醒,只一直睡着。
等到她醒来时,睁开眼就看到一脸淡漠的昀汐坐在榻边,手上把玩着应该用来杀死他的那把匕首。
她也没有解释,也没有辩解,因为什么也没有用。她只是站起身来,用应有的礼节跪在昀汐的脚边,低声奏道:“叶子拜见帮主。”
“作为一个刺客,你真的很不合格。”昀汐淡淡的道。
叶子微微一笑:“帮主明鉴,岂止当刺客不合格而已。”
昀汐将匕首放在身侧。叶子听不出他的情感,只听他缓声道:“你就没有什么想的吗?”
叶子摇摇头:“不敢欺瞒帮主。叶子此次来,是奉命前来刺杀帮主的。”
“奉谁之命?”
“任王。”
昀汐一展右臂,紫色的衣袍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风过处,叶子只感到脸上刺痛不已。原来内劲深时,岂止飞花摘叶可以伤人,就连风也能如耳光一般令人吃痛。
“胡袄。”
只听一声金属脆响,匕首已掷到叶子身前,摔成一柄残铁。
叶子不自禁的一耸肩,人却没有退缩:“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