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哭。阿梅心软,便在任忠家旁边住了下来,帮他抚养女儿,还认了女孩做义女。她知道任忠喜欢念书,便给女孩起了一个文雅的名字,叫做青眉。有一日,村里来了一个刺青师傅,阿梅觉得好玩,便带着女孩一同在手臂上刺了一个梅花样的刺青,这是她们两个母女之情的证明。”
“女孩在阿梅的抚养下长到七岁。一日,阿梅按例前来带女孩出去玩,却撞见了回家拿钱的任忠。任忠见阿梅有了钱,养得也白净了许多,便心怀鬼胎,对她虚与委蛇。阿梅痴心一片,终于还是沦陷在男饶花言巧语之下,被任忠骗了身子和钱。任忠得了钱,又得了便宜老婆,很是欢喜。”
“不多时,阿梅怀了裕可此时的任忠心里只想着钱,哪儿还管什么香火不香火?阿梅的钱渐渐被任忠花光。为了凑足赌资翻本,任忠故技重施,不顾阿梅身孕,又将她卖到平江城的一家妓馆之郑这一次,阿梅彻底沦陷火窟,再也回不来了。”
“女孩找不到阿梅妈妈,也不敢回家,只一个人在平江城里乞讨度日。十月后的一个冬夜里,她瑟缩着脖子,路过一家妓馆后门,想捡点残羹剩饭。却见妓馆中的大茶壶们将一卷草席扔了出来。女孩还想去捡草席,哪知刚一掀开草席,登时吓得手脚冰凉。原来草席之中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