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你是没见过,这白珊瑚虽为女流,却也是女人中的一个豪杰,确实如珊璞所谨慎刚硬,极难应付。我刚刚收到柴嵩回信,已派人核实,珊瑚珊璞姐妹确实是出身燕金,身世家庭情况亦和珊璞所言一致。也就是,姐妹俩究竟是昭胤人,还是燕金人,就算是上神仙也不分明。不过我倒觉得无所谓,志同道合比什么都重要。”
“管它呢。什么昭胤人燕金人,统统都是查无实据。”云焕不屑道,“我还她们俩是拓靼人呢,又能如何?不过你们昭胤人总是号称正宗,在民族界限上太过拘泥。为了方便,还是让她们伪装成昭胤人吧。什么时侯下一统了,我看他还分什么昭胤人燕金人。”
杨一钊笑道:“你的容易。即使下一统,这民族界限也不见得能消融。就算你我不在意又如何,这个世界上有的是人在乎这些虚名。”
云焕咧嘴一笑:“嘿嘿……那得看是谁拥有这个下。”他想起一事,郑重道,“有个事我可得跟你一下,刚才在地牢里,屁孩李厘不动刀兵,凭一个纹身和几句话就收服了任青荃,你神奇不神奇?”
杨一钊先是一愣,随即想到李厘身世,心下了然,只是不好对云焕言明,便装着糊涂:“有这种事?这可奇了。”
云焕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