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也好,下第一也罢。我珍惜它,是因为它是我师父的遗物。否则,一把剑而已,就算它价值连城,然在我心中,又怎能比我师父授业之恩更重?”
他上前一步,双手拿起长剑,奉于杨一钊面前,“今日我将它转赠于你,只为三个原因。第一,我代师父谢你。师父曾经言过,你于恶人手中救得过他的性命,此剑归于你,便是师父报答你救命的恩情。第二,你我同为师父传人,是师父与你我三饶缘分。无论此剑归于你我谁之手,相信师父也会明白心意,不会反对。第三,我敬重你的为人。你身为尊贵之流,却不失纯良,心胸宽广,锄强扶弱,当得上一个侠字。此剑交于你手,亦符合神兵归宿。”
杨一钊挠挠头,垂首赧然一笑:“你这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薛悦起身,将紫青劫递与杨一钊手里:“既然不好意思,不如收下,不就坦然了么?”
杨一钊一笑,收起紫青劫,笑望李厘道:“如此……那我便暂时保管。他日如能遇到更合适的人选,我便将此剑传于他,也不辱没陆老和你的一番心意。”
李厘报以一笑。三人休憩已足,再度上路。又行了半个时辰,杨一钊指向前面一处铜门,笑道:“那便是出口了。出了这个门,便是锋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