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饶是云焕见惯江湖风云,也差点没吓得背过气去。
“什么……?你是昨晚冻傻了吗?”
叶子直挺挺跪在地上,一脸倔强:“我没傻。是你的,自古以弱胜强者,皆为知己知彼,兼收并蓄,才能对症下药,百战不殆。我不想殆,就得多学本事。”
“你殆不殆,关我什么事?”云焕一脸嫌弃,白眼一翻,就要离开。
叶子立马跳起来,拦在云焕面前:“你是来替杨一钊照顾我的,就算杨一钊不在这里,你也不能赖皮。”
云焕听她大放厥词,又给了她一个白眼:“保你不死,我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叶子摇摇头:“非也,非也。你只是义尽,却没有仁至。仁者,君子也。君子者,热心的好人也。我有求于你,既没有伤人性命,也没有败嚷行,也不曾夺人财物,在俗世规则之中,我所求尚算合理。你不肯帮我,就不能自己仁至义尽。你没有仁至义尽,就是没有照顾好我,就不能算完成杨一钊的嘱停“
云焕听得头大如斗:”你哪儿来这么多歪理邪?照你这么,是个猫猫狗狗来求我办事,只要不杀人,不败德,不夺财,我就都要帮忙吗?诡辩至极!“
他又要走,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