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只需要做他应该做的事。他端起酒瓮,笑着和薛悦手中的酒瓮一碰:“多谢薛姐提点。也谨以此酒,预祝薛姐早得佳偶。”
此刻他已深感薛悦坦荡高洁,已经是他心中难得的一个可信可托之人。他知道薛悦最恨撒谎隐瞒,虽不能将自己身世经历全部告知,也不愿自己离去之时,还要被她误解,当即道:“薛姐侠义豪迈,宽容以待。在下感铭于心,实在不该再隐瞒身世。我绝非不忠不义之徒,只是确有难言之隐。他日如有机会,在下必将所经所历一字不落的告知薛姐,绝不食言。”
李厘完,更毫不犹豫将身畔紫青劫从腰间解下,双手奉于薛悦面前。
“此剑乃先师临终所授,一日未曾离身。愿将此剑以为信物,寄托于薛姐处,以表真诚。在下情非得已调转锋锐营,自知祸福未卜。倘若在下侥幸苟活,必当回报薛姐坦诚相敬之德。”
薛悦伸手接过,右手手腕抓住剑柄一提,剑刃仓啷一声出鞘。登时间剑刃莹光映亮斗室之间,薛悦虽非第一次见过此剑,但还是不禁为利刃所慑,虽不认得是何来历,但观其款式、纹路、剑锋、刃芒,几可与她的雪寂相媲美,确实是价值连城、百年难求的宝剑。她深知剑客视配剑如生命,此番托剑,足可见其诚意。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