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粉身碎骨,也要把锋锐营夷为平地。”
青年们一听此言,纷纷怒道:“你有什么本事,胡吹大气!”“臭小子太不知斤两!还不过来受死!”
高岚却依然微笑着喝止众人,娓娓而道:“夜离先生果然是个情种,高某人敬服。听说夜离先生为了保护薛姑娘,竟敢独战天忍教左护法耶律羲烨。这一番痴心,天人可鉴。耶律羲烨在江湖之中乃是公认强手,就连高某人遇到他,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夜离先生年纪轻轻智勇双全,才能在如此险境之中突出重围,赢得美人芳心。一向高傲的云中月神,也甘心为君引荐入帮。不得不说,夜离先生确实是少年英雄,未来可期。“
他一合折扇,语气微转柔和,似乎颇为苦口婆心:”但恕高某人直言,就算赢得美人芳心又如何?从一开始,夜离先生就已经失了登堂入室的资格。要知道薛姑娘入选近侍之前,早已是离人阁阁主杨一钊的未婚妻。入选近侍之后,除非五年任期将满,或被帮主贬黜,否则生是帮主的人,死是帮主的鬼。无论是哪种情况,只怕夜离先生的一腔痴心,都是注定错付了。”
李厘听他三句不离自己和薛悦的“情意”,颇有些心虚,便垂下头去,不愿让他看到自己神色,以免露怯:“既然已是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