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的伤…”
“放心吧,死不了。”江月不在意的摆摆手。
夏竹不敢移动自家主子,只能在一边暗自抹泪,虽然没有声音,却也让江月心中烦躁难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提前哭丧?
恰在此时,牢门外传来脚步声,江月艰难的抬头,看到了安成烈那张脸。
“公主,你感觉如何。”男人的声音如两人初次见面那般,不温不火的,可江月却分明感受到了刺骨的冷意。
她扯扯嘴角,回应,“托王上的福,还死不了。”
高高在上安成烈的不顾渗血的伤口,蹲下身子看他,笑容凭添了几分诡异,“本王当真还想再尝尝公主的手艺,但是现在看来,怕是不能了。”
江月强撑着身子,靠在丫鬟的怀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眸中被冷嘲浸染,“若有机会给你做饭,我一定会在饭菜里下毒。”
什么七笑半步颠,什么软骨散,什么绝情蛊,甭管她有没有!
安成烈并不以为意,“公主恨我?本王这番作为都是迫不得已,西北地方贫瘠,只有中原,才是我等向往的繁华之地,利用公主,实属是下策之举。”
江月都要被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