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会找宁笙的,那个时候你估计更加担忧吧?你觉得宁笙派来保护你的这些阿尔法的人我会放在眼里吗?”
根本不会。
因为,本质上,你我同一个人。
根本就没有差别。
完全没有差别。
“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陆初尧问:“你觉得我看起来是受你影响的人吗?”
“陆初尧”笑了。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体。
“想来,你不是害怕我对宁笙出手,而是害怕宁笙忘了你吧?宁笙这个女人口是心非,说一句想你都支支吾吾含含糊糊的。现在你和我赌这样的事情,那个女人不知道,很有可能会继续犹如一个鸵鸟缩在自己的小壳子里,你是在担忧这个,是吗?”
所以才不同意吧?!
比起来宁笙,其实他们两个应该更加了解彼此,因为他们两个人是彼此的另外一半,一个代表心中仅有的良善,一个是所有的阴暗负面情绪,从未消退。
“同意吗?”
“还是你,不同意?”
陆初尧敲定了主意:“同意。”
“陆初尧”笑了:“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这下就看宁笙的选择了,如果她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