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受得了?
而且不说野牛头上的那个角,就单说野牛的那个体型吧……
他刚才虽然没仔细看,但是感觉比之前看到的那些黑熊还要大,还要壮!
这个体型,再加上这个角,要是来几下……
不不不,不要说来几下,就是来那么一下,就够人受的了……
想到这里,他想再努力点,追上自己的哥哥,跟他说,跑慢点,别跑那么快,别跑在最前边。
可一开口,最感觉自己的呼吸火辣辣的疼,嘴里还干得难受。
他摸了摸挂在腰间的水壶,里边的水发出碰撞的声响,“哗哗”的,好听得紧。
棕文听了又听,摸了又摸,却还是没忍住,打开小小的喝了一口水。
可这点水,对于此刻的他,无异于掉进热锅的水滴,“滋”的一下就没了。
所以他还是感觉渴,不仅渴,还非常饿……
这是哥哥的那个水壶,还是刚才哥哥找了个机会,给自己的。
里边还剩下大半壶的水,而自己的那个,刚出发没多久,就被自己喝的一干二净。
所以就算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嘴唇干得都要裂开来了,可是他还是没舍得再多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