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超一边构思关于之后的扩建计划,一边悄咪咪的侧耳倾听,两个小老头的‘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听着听着,却发现他们之间的交流渐渐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小白啊,你是不晓得啊,我现在每天都好发愁,好痛苦,好难过!你晓得为啥不?”
白胡子·老头摇了摇头,并对顶着羊角的小老头表达了一番最诚挚的慰问。
可某个顶着羊角的小老头接下来的话,差点没把他气得背过气去。
“唉,小白啊,我愁啊!
你知道吗,我现在要操心200多人每天吃什么啊!
哦,你不知道200多人是多少啊,害,就是你们三个你们白部落那么的人,晓得不!”
白胡子·老头虽然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但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顶着羊角的小老头又拍着白胡子·老头的手说道,“小白啊,我愁啊!我痛苦啊!每天要操心200个人穿什么!
冬天过去了,是不是还得给他们准备春天的兽皮衣服啊!
你晓得的,冬天的兽皮衣服太厚,春天穿那还不得热死啊!
啊,就我身上的这个,就是我们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