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建奴的重视,而建奴剃掉前面的头发留下后面的头发也是沿袭建奴的先祖。
让他们割掉发辫就是等于把他们的信仰给按在地上摩擦再摩擦,这可是比毁掉他们的肉体更残酷的精神毁灭。
他们当然不愿,但是被如此多人拿着火铳刀兵指着,他们更爱惜自己的命。
朱由校看着下面的建奴只是对自己瞪眼,但是却没一个人敢动手。
果然鲜血会让人变得冷静,建奴人群之前那十几个躺在血泊中的建奴尸体,仿佛时刻在警告着他们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朱由校一指那个捧着辫子抽泣的建奴问道。
那个建奴就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深情满满的对着辫子哭。
“问你话呢!”旁边的一个锦衣卫上去一脚把他给踹翻在地。
手里的辫子也落在了地上随着风而散开了,建奴上去就要扑,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念想了,但是一把雪亮的刀砍在了他的手指前,眼看着剩下的一点辫子就被寒风给吹得消失不见了。
此时他的手指里也仅仅剩下了最后一根头发,他抓紧了这根头发对着地上猛地捶着,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废物!为什么不跟那些明人拼了!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