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南冶的黝黑少年已经返程,少年每到过一个新的地方,就会背上一把土,爹娘一辈子也没有走出小镇,也没有见到外面的世界,带上一把土回去,在爹娘的坟上培上新土,就当是他们也走过了这么多地方了。
陈年走得不慢,但也不快,和自己先生凌云保持了一个习惯,只要歇息的时候,就会看书,他看得比凌云更杂,涉及百家,在南冶赵宋京城那位喜欢穿红袍的师伯说,读书不要怕杂,需要什么就看什么书,其余时间,就照着自己喜欢的或则先生安排的来看。
但书上的道理,未必一定适合这个世道,但世道的道理一定是写在书上的。
所以少年行走在外,都会尽量与人为善,能管不平事就管,管不了的话,就多想想办法,总不能见着不管,那也太不像话了。
九州很大,少年也很不起眼,山路水路皆过,像是漫无目的的游历,总是看不到尽头的,只是从南冶出来以后,少年就觉得还是有意义的,自称是师伯的师伯说,在小镇的小师伯其实很少有机会遍览天下山河,你要是想学你先生与我,走遍天下,不妨多停停也多看看,总是会有不一样的收获的,再记下来,回去小镇的时候就说给小师伯听,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陈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