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不一定对,错不一定错,道理是不会变的,但用在不同的地方就有不同的意思,”师青莲轻声道,“你可以苛求自己,也可以苛求这个世道,但你不能苛求道理一定是那样的,书上自有颜如玉,书上自有黄金屋,男人看女子,也是百般喜欢千般模样,世人爱财,这财可以是美人,可以是黄金,也可以是才学,也可以是世道,天下没有永恒不变的事情。”
“所以读书,千万万万不能读得死了,尤其是咱们儒家这些道理,更不能读死了,”师青莲抖了抖衣摆,他说这些话都是浅显道理,可就越是浅显的道理,越是难以做到,凌云总是会容易走进一个误区,“活学才能活用嘛,君子坦荡荡,并非是不犯错,而是错而能改。”
也许小师弟不久又要远游,师青莲趁着这个时候可以多说一些话,他知道小师弟选择的路,绝不可能真的就一心读书,一心修行,既然南冶的局势让小师弟选择了要选的路,那么读书人的有些道理就未必真的适用,“在南冶,在镇北城,甚至以后的九州天下,青玄天下还是金莲天下,西玄天下等等,你想要做的事情,就不单单是一个人要做的了。”
“枉杀是必然的事情,”师青莲轻声说道,“但是心不能变,若是哪天我听见小师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