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走了吗?”
陈筱可没心思理那蠢男人,忙查看自己的偶像,却见鲱足那死鱼样,趴在拘魂袋中翻着死鱼眼,眼神尽是骇然,还透出迷茫。
她收起拘魂袋,望着走在前面那吊儿郎当,无一点正形的某人。突然想第一次见他到时,就是这个屁样!
“女人,你是不是又想谋害我!”罗葆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为何会如此?”陈筱问道。
“华丽的斗法、骇人的气势、猖狂的作态、不可一世的模样、阴毒的心思、诡计多端的手段,这一切在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罗葆解释道。
“对于我来,能半招擒下对方,绝对不出一招!”
“千万别被华而不实的招式惑心,乱了神!”
“最为重要的是,不可被对方的气势吓倒,失神间,断命时!”
“那家伙如此,无非就是发现过去的自己愚之不可及,悔恨轻狂的自己,咒骂蒙昧无知的自己,为过去的罪孽忏悔。”
“或装可怜,博取同情。又或扮突然悔悟的作态,让我或你心生怜悯,或惜才之心,从而逃过厄运!”
“想必他已知你得到拘魂袋,而不是我!不然不会装那狗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