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再借天地大势去守护一方,一种深深的绝望笼罩心头。
此刻,卜少康依旧在虚空中看着李韶阳,看着这个少年疲于奔命的样子,看着下方十万里之地的蝼蚁一样的存在,他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可是岁月太过悠久,而今的他已经没有了那样的大情怀。
“若我全盛,自然可以帮你,可是而今的我或许比你还要虚弱,去了也只是白白浪费力量。”卜少康抹了抹嘴,瘫软在虚空中,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千钧一发之际,天穹的最顶端,在李韶阳和卜少康战斗的更高层,一种璀璨到极致的白色光芒照亮九天十地,震动十万里,甚至将时间停滞了数息之久。
原本因为阳道一失联而不能动弹的本源烙印此刻却在光辉万丈中迈步,一步一步的向下走来。远远看去就好像太阳在往下坠,是啊!阳道一这一道烙印守护十万里,他是天也是太阳。
一步一步,步步生花,每一步都有一股奇妙到极致的力量,这种力量没有变化任何东西,可是却也变化了任何东西,纵然李韶阳通学万法,可是依旧不能说可以辨别这种力量。
这种力量和《彼岸经》有些相似,可是相似却截然不同。这烙印上的力量是一种绝对的变数,而彼岸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