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撞上这事,一耽搁下来,啥也没干成,就连提溜来的那几只猎犬。
此刻犹自无聊透顶地在草地上打滚撒野。
尉迟宝琳拿胳膊肘顶了顶程处默道。
“干脆找个地喝酒吧,韦陀那小子,自己倒喝爽了,某家方才却实在是喝不下。”
这个提议,瞬间得到了一帮子心情不佳,极需抒解的纨绔子弟们的认可与附合。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重新杀回了长安城,原本想去程家酒楼。
结果这来到了程家酒楼门外,看到了外面那帮子长辈们的亲兵就蹲在酒楼旁边吹牛打屁。
一帮年轻人灰溜溜的决定另外寻个地方喝酒吃肉,要是跟自家长辈蹲一块,嗯,终究有些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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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署的大门口,一干差役,正在兴奋地聊着已然喧嚣于尘上的八卦。
话题自然不离前两日,在那重阳佳宴之上,大放异彩的太常寺丞,太医令程三郎。
想不到,这位将门子弟,令整个太医署都鸡飞狗跳,头疼不已的人物。
居然在重阳佳宴之上,不但因为献上了针灸铜人以及针灸铜人等身人相图,而获得了爵位。
更重要的是,他们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