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心里好笑,真正的‘白毛姥姥’听了你这话,不晓得作何感想。
“夫子,您今科,可高中了?”沈老三想到正事,问道。
“侥幸,中了个靠后的名次。”方觉笑笑。
“恭喜恭喜!我这就去回报白县尊,他老人家最近时常念叨你呢。”沈老三这些人可不管什么举人名次靠前还是靠后,每年全省就几十个,能中举人,在普通老百姓看来,那都是文曲星下凡。
于是又是一阵贺喜的声音。
“多谢,多谢,大伙先拜着,我回家稍作收拾。沈班头,你回县里后,给白老爷带个信,就说我回来了,稍作收拾后,便去拜访。”
和众人告辞,便朝流花河边的县学走去。
白毛姥姥庙和县学相距不远,片刻也就到了,县学后的小院还是那个样子,
大门敞开,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人之异于禽兽,不因能言,而是因为有智慧。尔等既然入得我门来,便要用心学习,人生智慧,识字始,今日便从千字文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