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距离他们太过遥远。
也许在得道高人、高官们的眼中,这些老百姓不过是蝼蚁一般,可反过来看,在老百姓眼里,前者和戏台上的角色也没什么区别。
牵马离城,上马狂奔,几日后来到了云蒙山,顺着原路返回,一路上倒是也风平浪静,结识了几个同样是过路的商旅,结伴而行,却总觉得的,没有镖局那帮人有意思。
出了云蒙山,再次回到邺城,牵着马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当初和胡风、武君山一行人见面的顺义老街。
街上,最大的一户门脸,依旧是福威镖局,门口的两只石狮子还是十分的气派,
只不过,恐怕再也看不见当初胡风意气风发,带着十几个兄弟,大声吆喝着口号上路的场景了。
过去敲了敲门,
等了许久,门才打开,是个佝偻着腰的老头子,
“老人家,武君山武镖头在不在?”客气的问。
老头子明显有些警惕,门只开了一条缝,上下打量了一番方觉,才开口:“官人找武老师作甚?他如今已经不在镖局干了,好像是回山中学艺。”
觉点点头,这武君山倒是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知白镖师、胡镖师、李镖师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