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玗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来找茬。
契丹朝堂之上对他有意见的人多了,一时之间,赵玗倒也瞧不出来人是谁。
先静观其变。
只见进来的人,后面跟着两个契丹武士,进门就要来捉拿赵玗。
这下子耶律阮不干了。
赵玗可是自己带出来的人,不明不白地就这么被人带有,还是这三个从来没见过面,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小喽啰带有。
我耶律阮不要面子的吗?
以后还能不能愉快地在临潢府横行霸道了?
耶律阮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飞,喝道:“住手!”
俩武士没怎么地,反倒是把赵玗给吓得不轻。
赵玗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契丹武士身上,在那里思考是该跑还是反杀,结果耶律阮突然来了这么一下。
狗腿子知道耶律阮的身份,他还真不敢当着耶律阮的面乱来。
见耶律阮发怒,俩武士也停住了脚步,回头等着狗腿子的吩咐。
狗腿子小跑到耶律阮的身边,从腰间掏出一块符牌,在桌子下面朝着耶律阮一亮,说道:“郡王恕罪,小的也是迫不得已。”
耶律阮旁光一瞥,脸色立马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