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对此,林可岑并没有什么异议。
与陈尔丁同睡一张床,有着难以言说的尴尬。他毕竟是个gay,而在相处中,他甚至觉得陈尔丁越来越合他心意,那可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很担心,自己会如同陈尔丁所说的那样,最后还是栽了。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陈尔丁昨夜有给他展示过房间里的监控器,但是现在看眼前两位长辈的态度,倒一点也不像是什么都知晓的样子。
到底是根本不知道,还是仅仅表面功夫太好?
如果单单只是说陈尔丁的母亲,那么或许还有这种演技,但陈尔丁的父亲,却是个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的,这种人因为过分自负,根本不屑于与蝼蚁虚与委蛇。
因此,林可岑得出结论。陈尔丁的父母并不知道昨夜他与陈尔丁所说的话,不,应该说,至少陈尔丁的父亲绝对不知道——这就有趣了。
他心里微微觉得有趣,但眼底深处的戏谑却隐藏得极好。而他此刻低垂着头,倒是没有人能够看清他真实的情绪,而且,他是从小到大的习惯性面瘫,眼眸的情绪变化也是不大。
陈母安排好林可岑的住处心情尚佳,又跟林可岑多说了几句,虽然问的问题听起来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