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却像是潮水一般涌出。他不知道这种恨意到底如何才能消失,唯一能够做的,也只有死死地抓住身边的林可岑,抓住这最后一块浮木。
否则,他就要被充满积压的水压给搞得窒息了。
鞠诗晴的父母也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看她的嘴角都抿成了一条直线,也知道她忍到了发作的边缘,于是他们俩立刻露出了笑脸,道:“抱歉,我女儿说错话了,我们为她给你的朋友道歉。”
“妈!”鞠诗晴在母亲的面前是任性的,听到母亲竟然要让她给这个男人道歉有点不太愿意。
“诗晴。”她责怪地看了鞠诗晴一眼,示意她忍住现在的火气。
鞠诗晴也知道他们如今的处境,显然不是任性的时候,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来,对着林可岑道:“对不起啦。”
她的道歉当然不是真心实意的,不过林可岑不在乎。毕竟鞠诗晴也没有说错什么,他的确只是个小酒吧的小老板,跟她们这种人可相差太远了。
不过陈尔丁似乎很喜欢看她吃瘪,他便也没有多说,只是微微颔首,“没事,我不在意。”
这一茬,便算是揭过了。客厅里有种诡异的和谐,虚假的和睦。
陈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