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却都是人。
林可岑可能是真的不太适应这样的家庭,现在他就有点全身都不太舒服了,他总觉得那个女人看向他们的视线,就好像是织网的蜘蛛,将他们牢牢地黏住了。
“所以,既然母亲您说包容你的儿子,那么应该也能够包容我带走属于我的东西吧。”陈尔丁充满恶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传来,萦绕在整个大厅。
女人的表情很快就变了,但她却依旧还是打算维持她表面的端庄与优雅。“宝贝,你最近实在有点太淘气了。”
女人的话,让陈尔丁露出了个嘲讽般的微笑。但这场令人窒息的谈话并未持续太久,女人身边的中年男人便已经用自己手握着的龙头拐杖用力地敲了敲地面。
当红木敲击在月牙色的瓷砖上,整个大厅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可岑在这样的环境中极其不适,同时也对陈尔丁生出了一丝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