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首歌不论在作词还是作曲,定的都是女调。
玫瑰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时,等等从椅子上起来,呆愣的目光仿佛被人操控了般,一脚一板的走,慢得让人怀疑她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计算自己能够保持这个姿势多少年。
她回过头看了玫瑰一样,像是在不满她为什么还没有跟上来。玫瑰才一挪,她又立马往前迈了步。离开房间,她跟幽魂似的来到淮海生前的睡卧。指了指那张床,做了个推拉的动作。
“你要我把它搬起来?”
“嗷呜嗷呜。”
“正常说话!”
“嗯!”
玫瑰沿着床边反反复复找了一个大圈,又是敲又是打,抹了把汗:“还真要我把它扛起来啊?也太高看我了吧?”
她其实不是扛不起,只是从心里太懒了。
“那就等等我。”
磁沉的男音刚从耳后飘过,整个人就被抱起来,放到安全的位置。落荆棘只在床头敲了一敲,随即掀开床铺,床板露出个一人大小的洞。
玫瑰:“......”
等等走过来,手往里头掏了掏,拎出一个大箱子,上下两层。上一层装的东西有些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