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暴风雨的节奏,你们要的不就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吗?”
顿了顿,又说:“再看她那样子,脸色苍白手脚冰冷,哪里还能禁得起冒雨颠沛的流离之苦?就算她肯,你舍得?”
这话说到落荆棘心里去了。
找了快干净的地方铺上凉席,小心翼翼把她放下来躺好。玫瑰默默背过身,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像婴孩还孕育在母亲肚子里一样。
该是又多怕或者多没有安全感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连他在身旁都无法温暖她?
伤口早就自动愈合了。
落荆棘紧紧抱住她:“能跟我说说你在想什么吗?”
“淮海老师究竟是怎么死的?”
没有伤口,用精密仪器检查也看不出什么猫腻,完全是窒息而亡。
那么在他回到酒店的过程中,不长不短的三个小时,究竟是谁进过他的房间,得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用枕头闷死了他?
落荆棘说:“警方通知了他家里的妻子,却被告知他根本没有结过婚,只摆了几张年轻女人的照片。”
“同一个人?”
“是。”
“能查到她的下落吗?”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