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明显是来挑事的。
白映榄冷脸质问身边的工作人员:“这就是你们请来的记者?还不赶紧把他请走!”
这家伙有备而来:“怎么?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人品差还要给自己贴上心慈良善的标签?我可告诉你,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到底有没有做你心里明镜似的。”
一大堆的工作人员都扯不走一个抹黑玫瑰的记者。归根究底,还有另一个原因。
“你们吓到小朋友了。”
不愠不火的声音从台上传来,玫瑰让人把孩子们带下去,目光与挑事记者对上,无惧亦无畏,“你问我为什么要让一个助理小妹妹跪下给我吹风?你有亲眼所见吗?”
记者阴冷冷嗤笑:“有图有真相,难道还有假?”
“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技术叫photoshop?p出来的真相叫真相,那真实的真相叫什么?叫叫嚣啊!”
扑哧!
这种冷幽默也能贯穿整个场子。
记者骂了几句,没有话筒听不清。可看他阴冷冷的模样,也猜到这并不是什么好话。
玫瑰说:“我觉着吧,叫嚣这两个字跟你也不怎么搭,你这样的行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