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有点问题,可毕竟被你们养了这么多年,虎毒还不食子,父子间的亲情终究比什么都可贵。”
“爸爸何尝不想?只、只是……”以后怕是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只是后面玫瑰没有听清楚,就追问了几句,可那头的人再没有回应。玫瑰的心咯噔一下,又一次惊醒。又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手里并没有白映榄的手机。
难道刚才那个是梦中梦?
梦中梦!
脚从床上落地的刹那,崴了!可她顾不及那么多,一个劲儿地翻找手机,从背包到床头,终于在床底下找到还剩一点点电量的手机。
陈平果然给她打了很多个电话。
嘟嘟嘟
那头一直无人接听。
再挂断,她再打。
白映榄突然闯进来,母女俩失魂落魄的对视一眼,手里均握着手机。几分钟前她也从梦中惊醒,睡意模糊中好似看到了陈平浑身是血的模样。他站在天桥上,一如当年俩人初见时的腼腆之笑:“映榄,我要走了。孩子们就交给你照顾了,这么多年,真的辛苦你了。当年是我对不起你,还有,谢谢你不离不弃的陪伴……”
打开手机,没有他的一通电话。可不知为什么,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