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用着急,我们先休息半个小时。”
玫瑰坐在密闭室里,歌词里的每个字都深深灌进了她的脑袋里,可呈现出来的感觉却陌生得可怕。一首爱而不得的歌曲,看似简单,可酝酿情绪的过程是一段幽闭到几乎见不到天日的感觉。
“喝点咖啡吧。”
白映榄刚跟长辫子老师聊完,知道急功近利的危害,“淮海老师是我做编辑时期最好的朋友,他接触过不少大牌歌星,连他都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我不喝咖啡。”
玫瑰拿起手边的花茶,静静喝了两杯。目光飘得深远,不知在想什么。白映榄也没再打扰她,挑了几粒枸杞和桂圆放进茶壶里,又添了些热水。
“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委屈模样?”
大掌摩挲她的脸颊,粗粝的掌心揉小兔子似的,舒缓小姑娘紧绷的身躯,“被这首歌困住了吗?”
玫瑰委屈得把小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嗯,被它绑架了。”
这段时间,她录制了不少新歌,几乎每一首都是一气呵成,从来没有出现过今天这个情况。
落荆棘说起另一件事:“我记得下个月就该艺考了吧。”
“是啊,下个月2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