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将近五分钟,平缓的语调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其实我跟你爸去年就离婚了。他什么都没要,净身出户。只有一个条件,让我好好照顾你。”
她终究还是忍不下去了,这一份婚姻她维持得太痛苦,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如同在受刑。他其实一直在想尽办法的弥补,旅行、日常、纪念日、又或者情人节,他没有一样落下......他做得已经够多也够好了,可她还是不满意,怎么也不满意。夫妻之间但凡有任何一方心里存了芥蒂,俩人的婚姻注定只能以分离收场。
陈平说:“这件事始终是我对不起你,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关于这两个孩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莫愁,可他已经成年,除了反应迟钝一些,也能自己做决定,我还是希望你让他走自己想走的路。”
玫瑰松了一口气,起码俩人在莫愁的事情上没有太大的争议。
陈平还说:“至于玫瑰,我希望......”
“你闭嘴!玫瑰的事情不用你管!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女儿,我知道什么样的路适合她!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选择的是你想要她走的路,而不是她未来自己想要的路!”
“好你个陈平,拿了绿本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