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玫瑰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你第一次骑车不怕吗?什么零件都还没摸清就飞出去了,跟盲人摸象似的,不怕才怪?”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的,笑着:“你是我见过坐在车上还敢怀疑司机车技的第一个人。”
玫瑰闷闷哦了声,额头撞上他的后背:“之前的我就当不知道,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你不许再载别的女孩,听到了没?”
宣示主权?
落荆棘觉得很有必要跟她沟通一下:“我玫瑰同学,我知道我的魅力足以让你痴狂迷恋。可为了我,更以防你泥足深陷,有句话我不得不你太了,没有任何吸引我的地方。我喜欢的是前凸后翘的女人,而不是你这种干巴巴的女孩。”
肩膀忽而一痛,隔着衣服还是会疼。可又舍不得下狠嘴,默默地坐着。
落荆棘单脚撑地:“下车。”
车子一轻,她绕到车头,这时候倒是很听话。
路灯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那双炯炯有神的凤眸不含半点情绪,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一句话都没。路灯闪了几下,烧了。她眼里的光也随之黯了下去,落荆棘的心不由自主一抽。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