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捏了捏他的衣角,意思再明显不过。旁人不敢问,她可不是旁人。眼前人是她的夫君,腹中人是她的骨血。
落荆棘原也不打算瞒她,指腹上的茧子摩挲她无名指上的仙戒:“我们的孩子之所以能保住,全靠它帮了大忙。”
那,他找了个窑洞,不停地给她施针,可终究是命难违,这个孩子来得及时,又太不及时。他本已做好心理准备,可琉璃仙戒察觉到他内心涌动的情绪,突然笼出一团紫色的光圈,稳稳罩在玫瑰的腹部上。
虚弱的玫瑰靠在落荆棘的身上,唇角白又干,在他怀里那么娇羸弱,跟着自己受尽苦楚,落荆棘满心满肺都是自责,心疼进了骨头缝里。
“所以,这个仙戒不仅护住了我们的孩子,还调理了我的身体?”
真没想到它还有这个能力。
似乎不满玫瑰的怀疑,仙戒在她的指尖疯狂闪动,跟个傻子似的,还真是不蒸包子争口气,惹得两人轻笑。
玫瑰戳着戒指闹,落荆棘看着她笑,:“娘亲生了。”
“真的?”
一双水汪汪的凤眸,漂亮又精致,作势起身,“我去看看他们。”
温软的身体离开怀抱,有一瞬间的失落。落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