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情绪刹那间消失无踪。心头一畅快,换来了冬荷肆无忌惮的大笑。
头发乱了,目光炽热了,风沙里有了两道飘逸自由的影子。冬荷闭上眼睛,松开了莫愁的手,途遇一半高不低的坡度,人与木板脱离,仿佛肆意畅游外的杜鹃鸟。
摔下来的时候,莫愁把自己作为肉盾垫在她的下面,从始至终一直抱着冬荷,没有松开半分。
冬荷听到了两种心跳声。
扑通扑通!
呼吸凌乱,心也跟着乱了。
冬荷撞进了这个护卫她的人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上,风沙进了喉咙都没有发觉,却深切感受到自己的心被偷走了一半。
日近黄昏,西边只剩下半缕浅黄色的光泽。弦月露出半个头,好似镶嵌了几粒珍珠在上头。
玫瑰拿着描笔给冬荷描眉,冬荷的脸型跟她的差不多,鹅蛋脸,两个巴掌大,皮肤细腻有光泽,只是五官不似旁饶疏朗标致,反而有些紧凑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