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有带过戒指的痕迹,且印记不浅。一看就有不少年头。能踩到了她的痛点,玫瑰也不算是白白挨骂一场。
樱子:“......”
玫瑰旁敲侧击地激怒她:“怎么不话了?刚才不是还一直想尽办法规劝我吗?还是,你就是喜欢看人痛苦悲恸的活着,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饶痛苦之上?”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樱子的巴掌还扬得又高又快,狠且阴鸷。冬荷没拦住,玫瑰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红印如烙铁,在脸上留下深痕,强撑着身子没倒。
冬荷:“你这个”
玫瑰一个眼神,冬荷不情不愿敛起愤愤。
樱子鼻孔长在头顶上:“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她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木村的轮椅碾在沙地上,后头掀起一地狂风暴沙:“樱子,这个时间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樱子:“知道了。”
转眼又给了玫瑰一个眼神,玫瑰抿了抿唇,仿佛被油溅了一下。
木村虽然坐在轮椅上,可看饶视线依旧高高在上:“走吧,去看看你的嫁衣。”
“咳咳咳......”